十三、水面下的情景 – 之一百 – 借調蕭鳴鴻

昊天承說的是一臉挑釁的樣子,昊天策此時也不解地開口問道:「上回師門來信時,不是說那四十九處組合出來的會是一個強度等同於都天神煞大陣的毀滅大陣?」

承影藥師狠狠地瞪了眼昊天承,才向昊天策道:「師門來信裡確實是那樣說的沒錯,可你們想想,廉貞沒事要組一個大陣毀滅這中土大陸做什麼?
這中土大陸一毀,她不也得跟著死麼?
她為何要躲了這麼多年後讓這大陸上所有的人陪她一起死,這一點都不合理呀!
所以我認為,這事兒並沒有表面上看來的那麼簡單,也許這毀滅大陣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東西而已。
所以,」她瞟了眼昊天承,「天承老弟,你不懂就別亂說。
另外,琮瓍的鎮國巫女之所以被稱為鎮國巫女可不是普通人都能擔得起的,她自被選上的那一刻起,身子便會承襲古老的十二祖巫之中其中一位的全部巫力及所有巫一脈從古至今的大小智識。
若非那鎮國巫女是如此厲害,否則師門怎會要我們找到她並帶她回師門去?」

「可現任的鎮國巫女都已失蹤了至少有十年以上,妳要去哪兒找她呢?」

「這正是我來書房找嶺兒的原因。
嶺兒,蕭鳴鴻到哪兒去了,我好幾日找不到他了?」

「師兄找他有什麼事麼?鳴鴻為了疏通體內還不完全通順的經脈到暗衛營去閉關特訓了,我還安排了人去協助開發他真氣的部份……。」

「師門傳來了鎮國巫女可能的所在,我得親自去驗證一下……想帶蕭鳴鴻一道去。」

「這……他即便是閉關出來,我也已經有安排了。」

「安排就挪到我同他回來之後吧,我就是希望他同我一道去。
他何時才出關?」

「夜承影,就不能讓我陪妳去嗎?」

「不能。」

昊天承心中憋屈,他的手拍了一下扶手、騰地站了起來,喝道:「為什麼不能?」

承影藥師看似無聊地伸了右手的小指去挖了挖右耳,再看著小指上不存在的耳垢淡淡地道:「嗬……你傻了麼?
你不是向師門自請做嶺兒的保證人,你現在同嶺兒可是得穿著同一條開檔褲分不開了呢。
試問,你要如何同我去?」

「這……。」

「你們去做你們該做的事、破你們該破的陣,我去找鎮國巫女,二者不用相干的。」

昊天承氣得似是胸口憋著一口老血,堵在那處不上不下,夜承影看他吃鱉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昊天嶺見昊天承一副快要衝向承影藥師的形容,趕緊拉住他的手,出來打圓場道:「師兄,這回那巫女是可能出現在哪兒?妳打算去多久能回來?」

「據查,是在往極南之地前的最後一個沙漠附近。」

「什麼!」昊天承一聽,才甫坐下的他又再一次騰地從圈椅上站了起來,「那什麼鬼巫女不待在琮瓍怎麼滿天下地跑!
不行、不行,妳不準去。」

承影藥師聳了聳肩,「我又不是那巫女,我怎麼知道。而且,去找那鎮國巫女是師門吩咐下來的,豈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

昊天嶺揉了揉酸脹的額角問道:「可那處……師兄,那處近來有些危險呢,而且鳴鴻的功力還未提升到一個程度……妳要不要晚些再出發?我順便調派一些暗衛同妳一道去,好保護妳。」

夜承影揮了揮手:「保護就不用了,想我先前不也是隻身一人在這天下闖麼!」

她撇了撇嘴又道:「蕭鳴鴻閉關是真不能中途出來一下麼?」

「這我可能要問問冥殤,看看他現在的進程如何。」

夜承影瞥了眼昊天承便站了起來,「那好,你問如何再告訴我,我想這一趟去是愈快愈好,嶺兒身上的……那傷……,」她垂了垂眸子道:「還是儘早能給鎮國巫女看過,我也好早日安心。」

「知道了。」

「廉貞的事我想你們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我要南下的事也同你們說一聲了,沒什麼其他的要事,我就先回琉璃居去準備準備出門的事。」

話落,承影藥師大搖大擺地拍了拍屁股走人,完全不管昊天承那已黑得有如鍋底燒焦般的面色。

「咳咳。」昊天嶺輕咳了二聲,「莫莫,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廉貞與夏文嫣這兩人都是小雨的仇人,至於那殺手幫的幫主我同三哥也會想辦法將他給帶回來,你現在打算如何做?」

莫邪深吸了一口氣,「只要是任何能讓那二人得個慘痛教訓的事,不管再難再累我都願意做。
不過我還是想先說,郡……靈兒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雖然我是被夏文嫣給控制了,可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你要怎麼安排我,我都無話可說。」

昊天嶺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些懊惱:「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是我大意了……。」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昊天承蹙眉,似是很有感地輕拍了昊天嶺的肩膀,說了句聽來似是一語雙關的話。

昊天嶺瞧了他一眼,有些苦澀地道:「晴兒也在這兒,她或許比較能理解我……。」

他轉向雪晴道:「晴兒,還記得麼?
先前我與妳及四哥提過的預知夢,其中一個便是靈兒會被人推下湖的事情……其實就因那夢,當我終於找到她在鞏氏義莊後,我才會派了這麼多人去守著她,沒想到,那樣的佈局還是未成功保護到她……。」

「嶺哥哥,你確定靈妹妹被推下湖的場面與你夢裡的相同麼?」

「是……。」昊天嶺閉了閉眼,看向雪晴道:「我已問過了鎮定,也去過太湖那處看過了,那處確實與夢境裡的樣子完全一致……我現在十分擔心另外的那個預知夢是不是也很快便要成真了……。」

雪晴擰眉,「嶺哥哥,你是說水牢的那個夢麼?」

「嗯……對……就是我夢見靈兒被綁在一個水牢裡受苦的那個夢。」

雪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坐了點,「嶺哥哥,你先別緊張,預知夢裡的結果都是有可能改變的,更何況你夢裡頭的靈妹妹並沒有死,不是?
你先別想得那麼悲觀呀!
對了!那水牢在嶺哥哥的夢裡頭是生得什麼模樣呢?
你派人去找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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