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離開 – 之五十五 – 谷中的佈置

小三重重地拍了一下小二十五的頭:「觀察來的,不然我在這隊裡軍師的稱號是怎來的!」

小五、小九及小二十五的頭都垂了下來,靜靜地聽訓。

「第一,每個人在做一件事的時候都一定會有動機,尤其是目的性愈強的人,其每一個行為一定都會對應他想要的結果。

廉禎道姑為何要帶著那些死屍從谷裡出來在谷道入口示威?她為何要引出所有的人?為何要先多此一舉地將葉掌門切成塊再施以溶屍?

第二,看了她的手法,以及後續的結果,便能推測出她的那些手法是在做什麼,比方那些……呃……屍水可能有致幻效果……。」小三抓了抓頭,「哎呀!算了!現在時間不夠,改日再多教教你們,免得你們日後出任務吃了大虧還不自知!

還記得石隊是如何囑咐的麼?他要我們留在這附近負責接應及監視那幾個門派的行動,所以現在該如何行動?」

「是,我們應該遞消息給石隊。」小五應聲道。

「很好,這件事就交給小五你,時間若允許,你儘量將廉禎道姑的手法及過程說清楚,這樣石隊及元谷藥師才能正確判斷。」

「是。」

 

石衛這方已經登上了小山丘的丘頂,他們先確認了四周的安全,然後以枯草做為掩護,居高臨下地往四周望去。

眼前的谷地就地勢上來說比較像一個四面環山的小山坳。並由於它處於山腰上偏低的位置,期間沒有溪河點綴其中,只在屋子旁能見到幾個人工鑿出的池塘。

那些個池塘之中有的在池中插了紅色、黃色似軍旗的旌旗,有的是中間有著石頭堆砌出來的山,還有的池子周圍是以每隔一段距離插了根竹竿子,再以繩將每一根竹竿子連接在一起,那些繩上有著許多不同顏色的幡旗,旗上有著扭曲鮮紅的字跡,幡旗的間隔掛置了金色的鈴鐺,在風吹來的時候,那些幡旗隨之飄揚,鈴噹也跟著發出刺耳、令人感到鬱悶的鈴聲。

這些個池子被安排在屋子的周遭不遠處,雖每個形狀及「特色」不同,可共通的是:裡頭並無池水。

這處屋子的水池佈置成這樣,其作用究竟為何,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就連石衛這個在昊天嶺座下已是身經百戰、見過大大小小各種場面的的暗衛,也未曾看到過這樣的情景,他直覺元谷藥師即便不知全貌,也必定知道些什麼皮毛,轉頭才往元谷藥師的方向瞧,入眼便是張鐵青色的臉。

「藥師……。」石衛才開口,小六就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道:「石隊,此處的氣場很不對,那下面總讓人有種進去了就會被吞噬了的不寒而慄的感覺。我們最好別下去那谷地,尤其是那屋子的那處,」小六指了指貼著主屋的一幢只有一道門、卻無任何窗戶的小屋道:「那裡非常地黑暗。」

元谷藥師輕聲地嘆了口氣:「這場面還真是盛大,光憑我們恐怕不夠,沒想到她已經成長成這樣了……。」

「藥師認識廉禎道姑?」

元谷藥師搖了搖頭:「我並未見過她,是聽師父說過這個人而已。」

「那您如何知道廉禎道姑與您師父說的那人是同一人呢?」

「能同時會蠱術、巫術,又外加身手很好的也只有她這個叛徒,無人能出其右了。只是沒想到她還活在這世上……。」

「阿?」

石衛頭一次見元谷藥師捏了捏眉心,看來要處理廉禎道姑這件事是相當不易的了,她還準備了那麼多個「窩」。

他思忖了一下開口問道:「那藥師您要如何做?我們又該如何輔助您呢?您儘管開口,在下會調適當的人過來。」

「嗯……破是一定得破了她的局,可我得仔細想想……。」元谷藥師說著便坐了下來。

元谷藥師才坐下,小五正好也登上了丘頂,他見石衛在藥師身旁,趕緊過來稟報先前谷道入口發生的事。

元谷藥師聽完小五所說的,面色更加地深沉,這時小二十五也上來了。

「二五,什麼事?」

「是。主子傳了信過來,是紅色最急件,小三哥看過後讓我先拿上來。」

石衛蹙眉接過信立刻展開,待看完信後眉頭已是擰成了個結。

「藥師,主子說廉禎道姑的這些屋子外圍佈有奇門遁甲。」

「什麼!」

「您且看看,信上說得很明白,主子說已將得到的那張圖送回師門了。可依據我們找到的那幾個江湖人的說法,他們幾人手上的圖沒一張是重覆的。」

元谷藥師急忙地將信接過來看,石衛向小五及小二十五道:「你們先下山準備迎主子上來吧。」

「是。」小二十五向石衛做了個揖便立刻轉身下山,山丘上良久未有人發出聲響。

只是山丘上未有人有動靜,不表示下方谷地沒有動靜。

廉禎道姑此時已引著一眾從谷道入口進到谷地裡。

石衛他們雖然距離很遠,可有著內力的支持,讓他們的目力輕易能看得清下方的動靜,甚至是下方每一張臉上的表情。

跟在廉禎道姑身後進來的隊伍,幾乎每個人都是平舉著雙手疾走著。

那些平舉著手的人,在此時面部的表情已不復平時的形容,看起來不僅止是毫無自己的意識,有些甚至是猙獰,他們的眸子血紅,有的人的眼睛還不正常地凸了許多出來。

若是沒有平舉雙手的人,看起來是還保有自己的意志,可此刻的表情也未好到哪兒去。

伴著心生害怕的吼叫聲回盪在谷裡,那些人個個是十足十地顯露由心而發、有感而出的那種最深、最底層的恐懼。可那些人多是散落在隊伍之中,雖一個勁兒地掙扎著想離開隊伍,卻猶如有個隱形的套索將他們與隊伍綁在一塊兒,繼續被隊伍推擠著向前,迎向他們最終的結局。

就在這群人愈發靠近屋子時,變異由隊伍末端的人開始出現症狀,他們皮膚上滲出紅色的東西來。

隨著刺眼的紅愈多,那些人就成了血人。

再不多時,那些血愈滲愈多,就如潺潺溪水逐漸匯流成河,跟著便承不住重量往腳下流去,流著、滴著進了土裡。

奇怪的是,那些血流到土地上便消失了,一點兒痕跡也無蹤影。

而那些血人跟著血液的流失,形態也跟著變化,像是失去了水份的花兒一般,乾燥、乾燥再乾燥,如同枯黃乾癟的風乾橘子皮,最後經不住隊伍往前時的衝力,化成了粉,揚塵在隊伍末端,不一會兒便落在了地上。


  最近在下忽然覺得自己寫的這不是愛情小說,是冒險幻想小說@@,同我好友說了這事後,她竟回我:「妳寫的根本是鬼故事!」
  後將此事說予另一位好友聽,他竟說:「期待妳寫道士3!」
  我真是當場要咧個昏昏去X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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