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襲來 – 之四十 – 看星星

雲頎並冥殤飛快地回到御王府,到了合歡園雲頎啟動了機關,暗格開啟後裡頭只有一封他未曾看過的信。

雲頎檢查了一下,見那墨跡是自家王爺的,顯然那信並非是回信,於是便將信放回去,關好了暗格準備回瑾王府。

「我們去問問小武吧,確保那些信真是被郡主給拿走了。」

雲頎拍了一下頭道:「冥殤,還是你想得周到。」

兩人一溜煙兒便往蓮華芳沁去,彼時後廳已是熄了燈,他們問過值夜的小琰,立刻轉往侍女們住的遠黛居去。

他們快到遠黛居時見到一個與有謙在一起的背影,那不是小武又是誰。於是雲頎便喊了一聲:「小武!」

小武回身便是行禮道:「小武見過親衛長大人、見過暗衛長大人。兩位找小武有事麼?」

「小武,還記得先前我曾囑咐過妳要同妳家郡主說『未曾缺損』裡有東西要取吧?郡主有去取嗎?」

「有的!可郡主去取時,暗格裡並沒有東西呢。怎麼了嗎?」

「什麼!沒有東西?確定?」

「是呀……郡主還仔細確認過是否有暗格中的暗格呢!是不是主子先前放了東西又收回去呀?我還記得郡主當時確認了裡頭沒東西,強撐心裡的落寞同我說沒事!」

「糟了!」雲頎的臉色大變與冥殤對看了一下,復又道:「妳家郡主最近是不是十分不對勁?」

「是呀。應該是因為主子吧……郡主經常一下子很失落的形容,一下子又好像振作了起來。飯都吃少了……。」小武細細地回想答道,雲頎匆忙地道了句:「出事了,信不知被何人給拿走了!」

「什麼!」

「我儘快回報給王爺知道,妳們幾個照顧好郡主!」雲頎的話似是響在小武的耳畔,他同冥殤已經走了個沒影。

「雲頎,去將主子要給郡主的那封信取來,我臨摹一下。」

「好,等會藏虎閣見。」

冥殤回了藏虎閣,才研好了墨,雲頎已是拿了信回來。冥殤提筆以暗號在紙上隨便寫了首詩,依著自家主子折信紙的習慣,將紙折好,再於信封上臨摹了「靈兒啟」的字樣。信紙入了信封,以火蠟封好裝入油紙信封裡。

「石衛。」

「暗衛長。」

「找人輪流監視合歡園,」冥殤舉起了那信封,「若有人去機關處取得了這信,先別打草驚蛇,待他與對方接頭回府後再綁起來。」

「是。」

兩人將假信放入暗格後才回了瑾王府。

「殿下,屬下同冥殤已經回去了一趟,暗格中的信被人拿走了,僅剩下這封了。」雲頎恭靜地將所剩的那封信放在昊天策的書案上,「這封信屬下未曾放進機關內,應是王爺自己去放的。」

雲頎沉吟了一會兒,低低地道:「也許,王爺去放信的時候,見到原本那些信已被取走,他便以為郡主已看過那些信。」

他又忍不住道:「嘖!沒想到府裡出了叛徒。」

「嗯。」昊天策神色肅穆,以拳輕輕敲擊在書案上,「嶺兒還說我去得晚,未及時看到一齣好戲……,如今看來靈兒根本是本色演出,而非是在作戲……。」

「回來前我們已經安排了人監視著機關那處,取信的人很可能會再去瞧瞧是否有信可取,到時便能知曉拿走信的人是誰了。」

「很好。可現在要如何通知嶺兒……他們出城可不是在京都附近而已。」

話落,昊天策提筆寫了紙條,「冥殤,讓情報網找到你家主子,將紙條想辦法稍給他。」

「是。」

 

昊天嶺同夏文嫣出了城後,正好遇上了那幾個江湖人士在路邊推搡著。夏文嫣從車窗見馬車快接近他們,暗暗地取出一顆小小的鐵丸子想往其中一人的身上射。

此時偏巧昊天嶺靠了過來,臉上帶著有些邪妄的笑容道:「公主喜歡刺激麼?」

夏文嫣扭頭對著他一笑,「那要看是什麼樣的刺激了,」邊說,她邊翻著手指,悄悄地將那鐵丸子給收回了暗袋,「御王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與本宮這種常年處在深宮深閨的人,所言必定是差異甚大的。」

「是麼?」他笑得邪肆也頗為勾人,令夏文嫣有些怔愣。

她尤其喜歡昊天嶺那對深琉璃色的眸子望著自己的時候,讓人覺得他是全心全意地、專注在自己的身上。再加上他此時的形容,那雙眼所綻放出的流光溢彩,教人深深被吸引、讓她為之傾倒,她更加深一定要拿下此人才行的念頭。

「這馬車乘得讓人悶了,只適合公主的侍女奶娘,咱騎馬去吧!」昊天嶺說得漫不經心,還將她鬢邊的碎髮攏到她耳後去。

夏文嫣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道:「好。」

昊天嶺解了馬車的一匹馬,便與夏文嫣在夜色裡奔弛。馬兒跑得飛快,兩人根本無法在馬上說話或做其他事,這讓夏文嫣有些後悔,只得往昊天嶺的懷裡鑽,假裝一副柔弱的形容。

昊天嶺縱馬,長髮隨風飛揚,夏文嫣窩在他的懷裡,忍不住偷偷覷了他一眼。男子紫衣墨發,略微如女子的外型又帶著剛毅非凡的英氣。

他騎著馬,一直到了丑時才在一個山頂上停下。

「公主,咱們到了,該醒了。」

夏文嫣睜眼,天寬地闊地,滿天星斗,美不勝收。她開心極了,學著昊天嶺跳下了馬,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本王有騙妳麼?說好帶妳來看星星的。」

「沒有,這裡真美呀。」

「嗯。」

兩人併躺看著星空好半晌,夏文嫣忽然動了一動,從腰上摸出一個東西來:「哎呀,本宮差點忘了呢,天嶺,你看這是什麼?」

「呦?這可不是酒囊麼。公主真是好興致呢。」

「美景怎能不配酒呢!這也只有本宮同你在一起才有的好麼。」

「是是。」昊天嶺不客氣地拿過酒囊便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他便問道:「這是什麼酒?這味道很是稀奇少見。」

「是我夏立的宮釀,好喝麼?」

「嗯。有如此佳釀、美人作陪,又有這天地能賞,人生不過如此。」

「天嶺,都你一人在喝呢!本宮也想喝,行麼?」

昊天嶺微笑著將酒囊遞給了她,後來兩人便你一口、我一口將囊中的酒都喝盡了。

「哎呀,有流星!」夏文嫣指著天空的某處說道。

「天嶺,你有看見麼?」

「天嶺?」

夏文嫣翻身坐了起來,見昊天嶺躺在地上。他墨髮鋪展在了草地,眼睫輕輕地覆在臉上,手枕著後腦勺似是睡著了,她便趴上了他的胸口看著他,柔柔地喊他:「天嶺?」

她叫了幾聲,昊天嶺都不動,便大著膽子,以手抹了一下唇後,快速地親了一下他的唇,再以肘撐地看著他。

夏文嫣見親了他一下,他未有反應,膽子便跟著更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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